田徑?這個字眼對我而言簡直就是陌生又陌生!從小,對草場比較沒有感興趣的我,幾年來的色隊練習,都喜歡缺席。因為,我比較像小花朵,不能吸收太多的陽光,所以不喜歡這類田徑。但是,今年,畢竟是中學的最後一年,很多事情不做,會後悔一生。所以,就想在最後一年,參與學校的色隊練習。雖然我知道,就算運動會,我也不可能參加任何項目,除了操步,但是還是要去啦。操步,好像就是我運動會唯一貢獻的,還有DUTY。所以,每一年的運動會,我都會穿上那件很帥氣的制服,在操步,在太陽下,站到好像雕像一樣,然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。體育,除了拿著拍子的體育,剩下的運動我都不喜歡,最不喜歡的就是田徑了。乒乓,從小學就開始打,就這樣到現在已經很多年到現在是乒乓社團的元老了。再來,我第二個喜歡的運動就是,羽毛球。說到羽毛球,我感覺好像很久沒有回到羽毛球場了。還記得去年的八月,朋友們心血來潮要打羽毛球,那個時候,我真的是很懊惱,因為我可是連開球也不會的吖!但是么有辦法,朋友們要一起去,我只好參一腳。結果,自從一次的羽毛球回來,我就愛上了它。就此,我去買了一個羽毛球拍,雖然不像李宗偉那樣強,但是至少我很努力的學習,到現在我已經掌握了一個小技巧,從不會開球,不會接球到一直想打球,真的是很喜歡。其實,我最喜歡的是那個跳躍的時候,我覺得拿起球拍跳上了的那瞬間,感覺自己很帥氣,就像在奧林匹克一樣。可是,由於有了年齡,又沒有常運動,結果現在一運動,就開始會腰痠背痛了。
說到了田徑,讓我想起,星期五華文補習,老師讓我們閱讀的一篇文章,[沒有人可以笑著拿冠軍]
2006年年初,中國女排搞了一次媒體公開課。公開課之後,我想繼續留下體驗中國女排的訓練生活,於是向陳忠和教練申請多留一周。
那天是周六,多球訓練之後,全隊進入了下午訓練的主題——打分隊比賽。
比賽開始了,替補組上來就打得很興奮,而主力組卻失誤頻頻,越打越急躁,很快輸掉了第一局。陳導很不滿意,走到場地裡跟主力組講了講,特別點了點王一梅,然後重新開始比賽。
被教練批評後,主力組總算清醒過來一些,贏了第二局,又贏了第三局,第四局也勝利在望。眼看著就完成任務了,但因為掉鍊子,第四局就是拿不下來,陳導很不高興。局間暫停,他先強調訓練是比賽的鏡子,訓練時連打三局好球都這麼困難,到比賽時就要被對手逆轉。然後又給隊員提了要求,讓她們繼續打,什麼時候打到連贏三局,什麼時候停。
萬幸的是,訓練並沒有被拖到深夜,主力組終於打起精神把加賽的一局拿了下來。看著疲憊的隊員朝場邊走來,我以為訓練結束了,準備收拾東西和她們一起離開,卻發現她們又換上了跑鞋,一點兒沒有準備下課的意思。這時陳導吹哨催了:“馬上到樓下集合,抓緊時間!”
陳導佈置任務了:“6圈,3分鐘之內完成,跑2次,按時間總和算。分2組,每個組有一個落下的,慢幾秒,全隊加罰幾圈!”
現場除了我,沒有人對這樣的要求大驚小怪。
陳導對別的視而不見,只看自己手中的秒錶。
綜合兩次跑的結果,兩個組都超了3秒,所以要加罰所有的隊員多跑3圈。此時姑娘們已經累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,聽到還要加罰,不少人委屈地低聲哭泣。
有人想講情,陳導根本不理,那張我們熟悉的笑臉,此時顯得非常冷酷。
姑娘們重新往起跑線上聚了,最後時刻,不知為什麼,陳導突然改了主意:“楊昊、亞男、大梅,你們3個人跑吧,跑3圈,你們這次通過了,全隊下課;通不過,全隊受罰!”
大梅聽到陳導的話哭得更兇了,大家紛紛過去安慰她、鼓勵她。陳導仍舊不動惻隱之心:“大梅,你不要再哭了,全隊都看你的成績呢!”
亞男帶頭:“我們跑!”楊昊和大梅跟著衝了出去。剩下的隊員沒有一個停在原地,都飛奔著跟了上去。
於是在操場上,我看到這樣一個場景:全隊十幾個人,四五個人跟一個人,一邊鼓勵她們,一邊推著她們往前跑。
3圈,大梅每一次從我面前跑過,我都感覺她的步子有些踉蹌。她滿臉通紅,氣喘吁籲,一邊跑一邊哭,一邊哭一邊跑,在終於到達終點時,她一下子癱倒在地上……
陳導宣布下課時,全隊哭成了一片。
整個過程,我就站在她們旁邊,下課了,我都回不過神來。
看著她們完成任務以後抱頭痛哭的樣子,我的情感受到了強烈衝擊。我和她們共同經歷了世界杯和奧運會的輝煌,我知道她們為了拿冠軍吃了很多苦,卻不知道她們為了那輝煌的一刻,竟是這樣度過每一天!
就像是電影情節的安排,恰在此時我無意中回了一下頭,訓練樓一層大堂,那幅中國女排站在雅典奧運會領獎台上的巨幅合影映入眼簾。
照片上女排姑娘們那麼開心地笑著,有人忘情地咬著金牌。
苦與樂的對比如此強烈,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,眼淚奪眶而出,我的哭聲甚至驚動了陳導。
我永遠記得那天陳導聽到我的哭聲走過來對我說的話:“馬寅,沒有人可以笑著拿冠軍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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